妈了个靶子的,高启明,你他妈的还敢来我家!老子今天废了你!”
“高平,你听我解释,高平!”
“解释个屁,我大都被你给害惨了!”
尽管高启明一个劲儿的躲,但高平手里的砖头还是准确无误的朝着高启明的脑袋上扔了过去。
只听得“哎哟”一声儿。
高启明的脑袋马上就开了瓢,血流了一地。
但就算这样,高平都似乎没有想过要饶了他,跑过去对着就要一拳:“高启明,你他妈的就是个王八蛋,亏得老子还把你当兄弟!你还敢来我家,今天不打死,老子高字倒着写!”
“高平,你听我说,我被撤职了!”
拳头终究是因为这句话而顿在了半空。
可就算这样,高平也没有客气,高启明几乎是被高平拖着进了的屋子里。
一看见高启明,村长心里也有气,但到底是比高平能控制得住。
“启明来了,来……坐,老婆子,这天寒地冻的,你去给启明弄口热水来!”
村长媳妇出了屋。
高平给他那些个兄弟妹子,使了个眼色儿也出了屋。
高启明头上顶着血包,村长到底是没问一句。
瞧得出来,这心里的气可算是不小呢。
“村长叔,我知道你和高平都在生我的气,哎……我今天来呢,一来是给您拜个年,二来么是想跟你们说一句话,我也被撤职了!”
这话高平听到过,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可村长却是第一次听,而且,嘴里还吧吧的抽着烟,这一下子直接让那烟溜到了嗓子眼,咳嗽了老长的时间才缓过来。
“大,你没事吧!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也被撤职了!”
“是,叔,我也被撤职了!”
高启明把他如何如何遭到领导的数落,到怎么样撤的职,撤了职以后又是怎样过得困苦不堪。
其中篇幅最大的就是他撤了职以后生活得是如何低三下四占得最多,说到激动的时候,他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叔,你说说,我这是什么命,十七岁的时候,高县长下乡说我聪明,说要培养我,亲自把我带着离开,村里人那是多羡慕我,我妈我大的脸上,那是多有光,平日里,我回去一趟,他们都把我当祖宗一般的孝敬,可现在我撤职了,这群人就像是变了人似的,还让我每天去给村里弄粪料,我……我什么时候受过这苦!”
高启明说的情绪难定!
可村长听的却是咖一层意思。
他撤职了!
跟刘巧慧有关!
那么现在看来,他这个村长的撤职八成也是因为刘巧慧搞得鬼。
以前,他还只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,现在看来,这刘巧慧真是在县长那里吹了风了。
妈了个吧的!
他一辈子当鹰,现在却是被沟渠给糊了眼。
“启明,那刘巧慧真有这么大的能耐,能把你也给弄的撤了职!”
“叔,你没瞧出来吧,我也没瞧出来,刚开始她给县长写了一封信,她就有本事跟县政府的看门大爷打好关系,把那封信放到了县长办公室的桌上,我为了帮高平和你,把那信自己装起来了,一般人,到这里应该就算了吧,可她刘巧慧呢,非但没有算,还找到了县长家,叔……县长家里,那是一般人敢去的么,可偏偏她就敢,刚是去,县长二话不说,就把我给赶了出来!”
“当时我就犯嘀咕,是不是那封信的事,让县长知道了?可县长偏偏什么都不说,还跟平常一样的对我,还跟我说,三天后要来嘉奖你,我不是给高平通了气么!”
“可叔,谁能想得到,这份嘉奖是要撤你的职,还有刘巧慧,是不是那天,得了那么多的便宜,十斤精粮,县委书记都没有这待遇,她刘巧慧凭什么!就因为一个弃婴,哼,这什么光景!这年景什么最重要!”
村长和高平一直听着,眉头皱得那是越来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