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州李贞。”李贞翻身下马,拉着马缰拱手说道。
除了枢密使和世子,李贞再无其他代表身份的官职,世子又不好天天挂在嘴上,所以只好按照惯例,在名字前加上地名。
不过提到灵州,还叫李贞,三岁小孩都知道是谁,毕竟在灵州,不出名的不知道,但出名的李贞只有一个,即便曾经也有第二个,也很自觉的参照‘避讳’的规定,改了名字。
男子拱手,“督鉴院主事易阳见过大人。”
“都是同僚,不必客套。”
李贞客套了一句。
三人走进那扇朴实无华的黑漆大门。
易阳高喊了一句,“枢密使李大人到!”
随后正堂、厢房中不断有人走出来,不约而同的拥向李贞。
正堂中走出三人,一看气势就知道地位比较高。
人群汇合,三人中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先开口。
“枢密使晏献。”
晏献没有过多的谦词,一看就比较内向。
“枢密使宋巍。”
“枢密使任青。”
几人相互引见。
或许是有位工作原因,氛围显得比较严肃,基本都没有额外的说词。
只有任青补了句,“李大人真是少年英才啊,还未及冠,便登上了这大靖最紧要的职位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高帽,让李贞有点不适应。
是啊,大靖最紧要的职位,竟然给了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,高情商是少年英才,换个低情商的说法,那应该是‘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毫无功绩能一下子飞这么高,还不是因为你爹’。
当然,任青倒也未必是这个意思。
不过俗话说得好,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,李贞则喜欢说别人的话,让别人无话可说。
呵呵笑道,“任大人过奖了,这不全靠有个好爹吗。”
众人一下子懵了,他自己就把自己怼了,我们还怎么怼。
任青笑了笑,“也不全是,李大人才入京都两日,就已经名满全城,宫宴舌战群臣,醉揍宁王世子,我相信陛下的眼光不会错。”
表面上任青的事皇帝慧眼识珠,实际上,任青的重点依旧是放在拼爹的事实上。
“哈哈,宫宴之事全靠陛下偏心,至于揍世子,顺手的事罢了,都不足挂齿。”
“顺手的事……”任青略微停顿了一下,笑道,“还得是投胎决定实力啊,我们几个枢密使都惹不起的人,却被李大人顺手给办了。“
任青是句句不离拼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