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名节比命还重要,风风语足可以逼死一个人。若一开始便老老实实寻一读书人嫁了,便是完满,可惜已经迟了。
清心堂也知道了流,胡凤花气得要打死丹慧,梁母派人来请梁书劝阻。
于是两人一同去了清心堂。
未进门便听到胡凤花大喊: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恬不知耻的?你把你娘的老脸都给丢进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的,女儿只想嫁得一好人家而已,我有错吗?”
“你没错!你可知你已经成了京中人嘴里的淫娃荡妇了?”
“可我,可我并没有和他发生什么啊。”丹慧还在极力解释。
见胡凤花又要出手,场面混乱不堪,梁书急忙上前阻止。
梁母看着儿子道:“书,你快给你表妹想想办法啊。”
梁书实在头疼,近日为表妹婚事奔波,终于有了眉目,却出了这样的事,心中已是疲累。
他看向佟允容,希望她能去从前那般帮助他排忧解难。
梁母和胡凤花也都纷纷投来目光。
好似她不说都不行了。
佟允容吐了口气,缓缓开口:“表妹既已去了勾栏瓦舍,怕是很多人都认得她,现在只是矢口否认也是无用。”
胡凤花忙问:“那还应该做些什么?”
思索片刻,佟允容淡淡开口:“混淆视听。”
众人疑惑,却都放心地交给佟允容去做。
丹慧几日在家闭门不出。
佟允容吩咐云知在外寻得一身形样貌皆与丹慧相似的女子,混迹于勾栏瓦舍之间,招摇过市,引得众人注目。
从丹慧那里了解到她那时的妆容打扮,歌舞风情,一模一样复刻到那女子身上,一时间两人难辨真假。
在勾栏院见过丹慧的人都误以为真。
慢慢地,京中便有了另一种谣,孟家二公子迷恋风尘女子,还将人错认成梁府表小姐,毁人姑娘清誉。
流平息不少,丹慧仿佛看到了希望。
可孟二公子未讨到便宜,不肯善罢甘休,一口咬定就是梁府表小姐勾引他,与他共度良宵之人就是丹慧。
因此,还是有一些看热闹的人愿意相信这种流。
这种事情终究吃亏的还是女子,就算没有证据,只需几口唾沫星子便能活活将人淹死。
胡凤花担忧得不行,又求到佟允容跟前。
“姨母,此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逃是逃不掉了,怕是只有拼上一把。”
胡凤花疑惑地看着佟允容。
“此事便交给我来办吧。”佟允容扶起胡凤花,看着一旁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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