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我知道我是回不了京城了。只是最后,我还是想要厚颜请求您保下六分半堂,保下我的女儿和狄飞惊,只要您答应我这个要求,以后六分半堂上上下下都会效忠于您!”
狄飞惊的喉头一热,情不自禁地跪在雷损面前,“总堂!”
南枝看着雷损的眼睛,那里盛满了视死如归和万事释怀的情绪:
“所以,你是宁死也不愿意到京城府尹那自首了?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纯儿会痛苦,有桥集团依然置身事外,这些是你愿意看到的吗?”
雷损想到纯儿也怔忪了一瞬,可是等看到狄飞惊时,他又觉得安心了,有狄飞惊在就一定会守好纯儿的。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自由过:
“呵呵,我风光了一世,站在江湖之巅上,怎么可以成为朝廷的阶下囚呢?纯儿有狄飞惊帮我守着,至于有桥集团,我相信以郡主的能力,假以时日定是可以除掉他们的。”
雷损说完又扶起跪在面前的狄飞惊,“就让我自己选择个死法吧,嗯?”
狄飞惊的嘴唇翁动了几下,眼睛里的不舍、痛苦和无可奈何齐齐交杂在一起。他知道自己是劝不住雷损的,雷损宁死也不愿意去过那些普通人的生活,更何况是成为朝廷的阶下囚任人宰割呢?
而且,雷损也是在用他自己的命,来换取六分半堂在有桥集团的迫害下得以存续的唯一生机。
所以,他说不出任何阻止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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