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外天魔教即将东征,暗河众人从老巢出发,声势浩大地往北境去。
一路上,练兵的练兵,运粮的运粮,制毒的制毒,拉人的拉人……
众人忙得脚不沾地,尤其是为首的大家长,三官和三大家主,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三个人用。
几天下来,办事的积极性都减弱了。
南枝掌控全场,时不时站出来激励他们。
她先看向三官,需要他们多干点活,可又加不了其他待遇,就只能先夸一夸:
“不愧是做三官的人,咱们暗河百年来第一次全面调度就如此不慌不乱,林然有序,全是你们的功劳啊。等来日,丞相尚书,也是做得的。”
三官:“!!!”
他们突然一点都不累了,还能再干五百年!
南枝又看向苏烬灰,她之前给苏烬灰画的大饼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兑现。
“唉,苏师伯,不是我说你,实在是你做的不像样啊!你看看谢家和慕家的劲头,再看看苏家,咱们不能只看安稳,还得求进步多立功,才能把苏家身上的污名洗干净啊。
当真等论功封赏那日,苏暮雨出身的苏家名声不好,我难道就能力排众议,一定要他做皇后正宫吗!”
苏烬灰醍醐灌顶,危机感临头:“好好好,我明白了,这就回去动员!”
旁听的苏暮雨:“……”
南枝还意犹未尽呢,又看向了慕子蛰:
“师伯,你还是我本家的师伯呢,怎么当真做起事情来还拖我后腿呢!您看看大家长,同样姓慕,他就干劲十足,每天都去巡逻看顾。
自打咱们暗河拉起队伍来号召江湖人士对抗魔教,大家长就积极踊跃。”
慕子蛰委屈:“可他拉的人还不如我多呢。”
“多就有理了吗,多就能松懈了吗!”南枝振振有词:“你看看他是什么态度,看看他的进步,你不能骄傲自满!难道等来日,要我越过您,封他做柱国大将军吗!”
慕子蛰盯着南枝,开始自我怀疑。
旁听的苏暮雨:“……”
南枝扭头又盯上了自家妹妹,语重心长地拍拍易文君的肩膀:
“你还年轻,可不能这么容易累啊,事情都没做完,你怎么睡得着的!”
易文君已经累得两眼昏花,抱着南枝的胳膊就要撒娇耍赖:“阿姐~”
“你看看人家玥卿。”
南枝突然提道:“不如我把玥卿安排过来,和你一起做事?她心细,机灵,聪明,做事麻利……”
易文君猛地站直了,抖擞道:“不需要!我自己,能行!”
满怀危机感的易文君风风火火走了。
旁听的苏暮雨:“……”
在南枝环顾一圈,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苏暮雨浑身一激灵,扭头就去干活了,中途还叫上了从南诀回来的苏昌河:
“昌河,你终于从南诀回来了。”
南枝眨眨眼,看着白胖了些的苏昌河:“诶,你回来的正是时候!有几个人需要你去忽悠忽悠。”
苏昌河:“……”
苏暮雨在惊讶之余又松了口气,咳咳,抓昌河做壮丁就不能再抓他了哦。
苏昌河叹口气,却还是慢吞吞地挪到南枝面前来,调整表情,猛地露出一个殷勤的笑脸来:
“财神姥姥,您有什么吩咐?小的一定做得尽善尽美。”
南枝十分看重道:“这件事,整个暗河只有你能做成。”
苏昌河不吃这套,反倒更加警觉起来:“小的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,辜负了财神姥姥的信任。”
南枝便用目光,极为明显地从他丰腴的钱袋上扫过,苏昌河的笑容就变得更加坦诚了一些:
“您吩咐您吩咐,凡是您说的,上刀山下火海,我无有不应。”
旁听的苏暮雨:“……”
“天外天一众魔教就要入侵北离,朝廷除了北境镇北军,却只给了五千援兵。江湖上的热血儿女一呼百应,全都自发组织起来对抗天外天。”
南枝神神秘秘说:“咱们暗河虽然抢占先机,借着消息便利和镇北侯府的支持,成了对抗天外天的中坚力量,但我们过往的名声毕竟摆在这里,却不好再让那些个本就光风霁月的名门正派来跟我们抢了功劳。”
苏昌河顺着这话想了想,说的很是呢!
且不说这北阙内部的消息,安插的内奸,北阙的人质帝女,全都在他们暗河手上,本就该他们暗河得首功,大功,无人能左右他们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