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陈萍萍连声反驳:“她们的情意,不受国别影响,因为,她们的来历身世,是远远高于国别的。
她会死,是因为收到了你娘的信。你娘告诉她,你快出生了。”
范闲静静听着,十六年前,却是是他出生的日子。他还记得那日惊心动魄,他一睁开眼,看到的不是亲娘,而是一个封闭的竹篓。
他被五竹叔背在背上,日夜奔袭着逃命。
“北齐那时正是变法的关键时刻,她却因为你娘的信,来到了南庆边境,遭遇了围杀。”
陈萍萍寥寥几语掠过了那时的惊心动魄,“北齐史书上也没有留下她多少痕迹,没有多少人记得她一力拯救了北齐的民生,也没有人记得,她让许多饥民免于灾荒。
她在两国资料上,只是一个失败的,被杀死在南庆边境的女性起义者。
就像你娘一样,她被抹去了名字和功绩。”
范闲望着白马红衣的女子,昏黄的灯光下,她依旧像是一团热烈的火。
是希望,是温度。
偏偏照亮了旁人,自己却连点灰烬都没能留下。
陈萍萍见范闲对叶寻似有向往赞叹,冷不防道:
“虽然叶寻已经死了,但北齐还有她不少亲信拥趸。你娘是叶轻眉这件事,一定要保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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