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在酒桌上,还是在亲族兄弟中,今日这番事迹传扬出去,还不人人艳慕尔等,个个都是好汉子,敢于直击奴酋的好汉子,名传千古的好汉子!”
林芳平看着对面大约两百余鞑子白甲骑兵,他们向两翼迅速展开,犹如伸出两个大翅膀,正向己方席卷而来。
他以双腿控马,摘弓取箭,也不费心瞄准,只向着正前方略微太高,将弓拉满就猛地射了出去。
“嘀……”一阵刺耳的鸣镝声音传来入虎卫营众骑士的耳中。
原来,林芳平刚才所射之箭,竟是为大家指引方向鸣镝响箭,虎卫营的五部骑兵马队,犹如五支离弦利箭一般,在鸣镝响箭的指引下,疾冲而上。
他们并无与清军捉对厮杀之心,而是想要集中力量攻击一点,直接击穿清军骑阵的中心。
林芳平此时已将弓箭收起,他左手持着一柄短铁锏,右手则握持一杆短手铳,同时大喝:“手炮,都使手炮,不可恋战,击穿敌阵,杀……”
“杀……杀……杀……”
随着大喝的声音传递,四百余虎卫营精锐骑士的怒吼也逐渐合在一处,与战马踏地的声音交相辉映。
随着双方不断接近,已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清军骑队,尤其是中间一员清军将官的背旗,看上去竟然还是个巴牙喇牛录章京。
林芳平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牛录章京彰古力,他双腿控马,左手略微抬起,好让手臂上的旁牌护在胸前,右手也轻轻放在马鞍上,做好了随时可以举铳发射的准备。
一百步……八十步……五十步……
就在双方距离进入三十步时,电光火石之间,投枪、飞斧、铁骨朵乱飞,随之而起的便是阵阵轰鸣。
“……砰……轰……砰……轰……”
铳炮轰鸣中,烟尘漫天而起,疾冲上来的明军虎卫营将士,犹如一个个红甲天神般,从烟雾中杀出,明清双方的京超哈尔就十分冷静,只听他说道:“这股南军不太对劲,像是明国宣府的兵马!”
闻听此,镶黄旗巴牙喇甲喇章京遏必隆忙附和道:“有胆渡河袭我,除了那个宣府张诚,怕是再无第二人。”
清国皇帝黄台吉虽心中略感惊讶,但面上却无丝毫惧色,他毕竟是马上皇帝,十几岁起就随在老奴身边,上阵搏杀,一生不知遇到了多少要命的危险,又怎会惧怕对面冲来的数百明军。
但黄台吉不害怕,并不等于别人也不害怕!
身为工部承政的宗室子弟锡翰,就感到了一丝害怕,因为对于白甲巴牙喇勇士的厉害,他可是知道的。
但对面冲来的明军,在一瞬间就突破彰古力的防线,并向这边疾冲而来,可见其确不一般。
他忙对超哈尔提醒道:“超哈尔甲喇,快快布防,决不能叫明狗惊扰了圣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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