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放心吃鱼蛋吧,天塌下来,老曹帮顶着。”
“头儿,关于刺客的身份,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啊,杵作那边的验尸结果说明不了太多问题。”胖子说道。
“我去事发地看了,据我观察推测,这三个刺客都没用到任何秘术,无法从这方面得知他们来自哪里。另外他们的隐匿都极为小心,周边的村民没人见过他们,唯一的线索是有名刺客射出一支箭,以及遗留在林中的一把弓。”
“箭簇所用精铁是津郡铁山产的,说明不了什么。至少有七个郡的精铁都有部分是津郡铁山供应。里面掺入了少量陨铁,是个人工艺,看不出是哪家的手笔。至于弓嘛,是把好弓,但也就仅仅而已了,没什么独特之处。”
“哦,对了,”林羽面露思索之色,“听说两淮那边的驼山有种树茎,一年所产的汁液极为稀少,但却有防腐蚀奇效。像兵器、弓弦之类的若涂些此种汁液,几乎很难出现锈蚀的情况”
“头儿,莫非那把弓的弦上有这种汁液的痕迹?”小温到底是年轻些,沉不住气,一下就站了起来。要是如此,十有七八便是两淮所为了!
“哦,那倒没有,”林羽若无其事地道,“不过我打算自己涂点上去,恰好去年抄盐业司王副司家时,我看到有这稀罕玩意就趁机顺了点……”
话才说到一半,三个属下已是目瞪口呆,张口结舌。
有鱼蛋从筷子上掉落在地的声音……
这是……做伪证?搞栽赃?往小了说,是欺上瞒下,往大了说,是欺君之罪啊……
这时,三个下属有的捂上耳朵,有的左顾右盼,有的干脆继续低头喝粥,一副我没听到我没听到的鸵鸟姿态……
但林羽如恶灵般的声音仍旧幽幽响起。
“没办法啊,案子太大,破不了的话,我们都得卷铺盖走人。这些年为了司里,龌龊阴暗的肮脏事没少干,一旦这身鱼龙服脱下了,那以前得罪的那些达官富贵,三教九流,得把我们吃得渣都不剩。”林羽先是说了一下不得不做的缘由,而后说道,“但这伪证又不能瞎作,得经得起推敲,最好我们几个所查的东西还能相互印证。该怎么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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