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一屁股坐回去,像失去了兴趣:酒不喝完,话也不好好说。谢之屿,你可真没意思。
那什么样的人有意思谢之屿擦了擦手背话锋一转,老古板
......
被人抓住死穴果然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事。他可以随时都拿出来戳她一下,而她没有防备手段。
温凝情绪瞬间低落下来:像你这种没喜欢过别人的人是不会懂的。
的确不懂。
谢之屿搭着沙发,半是讽刺半是妥协:小姐,我忙着活命啊。没有时间学你风花雪月。
温凝猛地抬眼:别阴阳怪气。
他笑,而后做了个投降姿势。
第二罐啤酒入喉,冰凉又苦涩的小麦味挤满胸腔。温凝将脸埋入臂弯,声音闷闷的:我今天不开心。
不开心像一个魔咒,一旦有人说出,就会让所有波及到的人一起沉闷。
谢之屿敛起笑,明知道答案,还是故意道:因为讨厌等人
不是。
因为浪费了你一下午的时间。
不是。
那就是因为菜不合胃口。
埋在臂弯里的脑袋动了动,长发从肩上铺泄下来,她没有嫌弃他鸡同鸭讲,而是自顾自往下小声说:因为每次在他面前我都不会好好讲话。
她搬起那块压在自己心口的石头砸了过来,一下砸进另一人的胸腔。
谢之屿面无表情:说来听听,你讲什么了
她抬头,眼眶润得像在历经回南天:讲了你也不懂呀......
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,她讲话拖了个尾音,又绵又长,柳絮吹进风里,芦花落进池塘,春雨也消融了雪地。
谢之屿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他说:我可以懂。
你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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