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抬脸,看到他站的那扇绿色漆皮铁门前还很接地气地贴了个福。
还真是......一点都不谢之屿。
她打量着跟进去,里边是老式的南洋风。墙上贴着密匝匝的小瓷砖,地板也是花砖,复古灯,棕皮沙发,连接洗浴台的满洲窗。比起单身男人的住所,这里装修品味倒是更像一个有腔调的女人设计的。
温凝明知故问:你家
谢之屿看她一眼:卖给你就是你家了。
......
神经。
她又问:你一个人住
谢之屿这次答得简意赅:是。
温凝站在门口没动,又打量了一会儿。谢之屿瞥过来一眼,揶揄:小地方,不用脱鞋。
可他自己,分明换了双舒适的男士拖鞋。似乎是发觉她在看什么,谢之屿哼笑:小姐,这么晚我上哪儿去给你买拖鞋
你家就没有多的。温凝问,哪怕一双
没有。
她点头,表示理解:看来你人缘不太好。
谢之屿用似笑非笑的语气:不然你觉得呢
他将她晾在门边,自己则拖着懒散的步伐拐进厨房,从冰箱里拎出一打啤酒。再回头,温凝已经端端正正在沙发上坐好了。她大衣下是裙子,坐下时双腿斜斜支向一边,一副大小姐的优雅做派。
谢之屿莫名觉得烦闷。
他把啤酒重重撂下:只有便宜货。
温凝那句就请我喝这个被他先发制人给堵了回去。
红唇抿了抿,她接受: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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