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晚餐点温心仪准时到家。
她在餐桌上简单问起昨晚的情况。
温凝说玩得很开心,陈月皎立马从旁点头。
她一点,温心仪便嫌弃地躲开:你这头调色盘闪到我了。
陈月皎立马说:我这是演出需要!
你那个破乐队都多久没去了。温心仪转头跟温凝吐槽,你是不知道这个妹妹,小时候说爱画画,我给她请了国画大师。学两节课她说喜欢音乐了不肯再画。光音乐里的门道,她从吉他学到萨克斯,再从萨克斯到敲鼓,现在玩上贝斯还组了个破乐队天天说在演出。
温心仪两手一摊:反正钱花出去了,我一毛都没见到。
是你自己说我演出的地方上不了台面不愿意去的。陈月皎撇撇嘴,underground也很酷好嘛!
不得不打击你,你的水平跟underground还差了一截。
妈咪!!!
温凝在一旁托腮看着,觉得生动。
怎么说呢
她和何芝之间远远比不上姑姑母女俩,她们的相处更像传统意义上的母女,爱讲大道理的母亲和有点叛逆却偏要装乖的女儿。外人看起来母慈女孝,可仅仅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往近了说人生大事,何芝没问过她一句喜不喜欢宋子邺,而是一个劲用合适、应该、培养来游说她。
往远点说,温凝人生的第一件胸衣,第一包卫生棉都与何芝无关。她原以为这是母亲的职责,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保姆委婉提醒,说小姐好像对某些牌子过敏,皮肤起红疹了,何芝这才知道她已经长大。
少女时候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有种淡淡的羞耻,温凝不说,保姆不讲,何芝便没发现。
这是种差了一味火候的关系。
因此温凝很羡慕温心仪和陈月皎这样的无话不说。
姑姑把月皎养的很好。
比她善良,比她直白,也比她热烈。
察觉到温凝这没有声音,温心仪望过来:怎么了哪里不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