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小阿岁说,
“像之前那样跟着肯定不行啊,所以阿岁用了一点小手段,确保她的鬼气是被压制的状态。”
阿岁做的东西虽然丑,但是很有用的。
更别说,丑娃娃身上还有三条带着纯真的孩子气息的手串束缚着。
对于妈妈鬼来说,孩子的期盼就是它存在的意义。
有孩子的气息压着,她作为鬼的欲望就会被无限压制。
哪怕将来它的力量会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变得强大,也不会轻易被欲望吞噬变成凶鬼,再伤害到它守护的孩子。
南景梣对这些东西似懂非懂,不过她既然说了没事,那就没事吧。
虽然是个小矮子,但南景梣就是对她的能力,莫名自信。
小阿岁也感受到五舅舅的信任,乌溜溜的大眼转了转,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,在南景梣没有反应过来时,伸出小胳膊就摸了摸他的头。
小脸还一副煞有介事道,
“舅舅这几天表现得很好,阿岁决定以后都不喊你大外甥舅舅了。”
南景梣被摸了脑袋,脸一下就黑了。
一次失误她还想一辈子拿这个称呼拿捏他不成?
还表现好......
他本来就很好!
反手捏住小阿岁的脸蛋,南景梣笑得皮笑肉不笑,“那我还要谢谢你啊。”
一大一小打打闹闹,可算赶在天黑前回到京市的南家。
知道阿岁今天回来,本就几天没见到女儿的南栀之早早等在门口,第一时间抱起女儿垫了垫,随即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