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兄,万一这家伙对牛冲和朱二少爷玩狠的怎么办?”
“刚才押送牛冲进来时,我已经跟牛冲说了,他一定会保全我弟弟的。”
“没见你跟他说话啊?”
“我只说了两个字,胭脂。”
“胭脂?什么意思?”
朱荣振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,“胭脂是牛冲最喜欢的女人,而且已经怀了他的孩子,所以牛冲最在乎的就是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时校场中间的林风说道:“拿来账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,我们也别闲着,继续审问牛冲他们。”
林风看向已经跪了很久的十三个人,“你们那日为何携带刀棍火种进我府邸?”
“是牛老大派我们去的!他让我们把你的宅院打砸个稀烂并且烧了宅子,男人都打成残废,女人带回去供朱二少淫乐。”
百姓们都炸了锅。
“简直就是畜生!”
“这牛冲果然是朱老二的打手鹰犬!”
“……”
“把牛冲押上来!”
两个衙役押着牛冲走到校场中间让他跪下。
“牛冲!他们说的可是实情?”
“没错,是我让他们去的,不过这跟他人无关,是我看上了府上的几个女人。但是大人,小的真不知道您是郡守大人,否则打破我的头也不会干这事。”
梁天忍不住喝道:“牛冲,私下审问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你们对我用刑,我为了减少痛苦,只能顺着你们说了。”
林风瞥了一眼朱荣振,淡淡说道:“你带人,怎么可能作假?”
“我手中的这户口簿上也有。”林风说道。
谢云芳站起身来,“你们把户口簿给我。”
两人把户口簿给了谢云芳。
“就这一本吗?”谢云芳问道。
杨巡查手下指着一摞书册,“这些都是。”
谢云芳把所有书册都放在案台上一一翻看起来。
看完后把户口簿分成四份,说道:“一份是四本,是杨大人所说的一万五千人的户口簿。一份是五本,是林大人所说的两万多人的户口簿。这两份户口簿里面各家户的人记录的都非常清楚。而且都有两个县令的个人手章和签名,签名的字迹相仿。还有县衙门的公章和户籍司的公章,所以从表面上来看,都像是真的账本。”
下面的明峰低声对朱荣振说道:“朱兄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真户口簿不成?”
朱荣振眉头一皱,“不可能,明明已经销毁了。”
他把前面冒汗的两个县令拉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朱大少,我们真的烧了!”一个县令说道。
“可上面那个户口簿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税收账本也烧了吗?”
“烧了。”
朱荣振沉思道:“你们确实烧的是真账本和户口簿吗?”
“确定,上面的签名和手章确实都是我们自己写的盖的。”
风在勇说道:“那林郡守的就是假的,只是他们是怎么不知不觉放进去的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朱荣振低声说道:“你俩上去,就说那户口簿是假的,有人模仿你们的字迹。”
“是。”
接着北川县县令高声道:“谢将军,我是北川县县令,我看看户口簿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另一人说道:“我是夏弘县的县令,我也要确认一下。”
谢云芳点点头,“你俩来看看。”
两人走进校场,来到案台前拿起户口簿看了看,俱都摇头。
“这户口簿是假的!”北川县县令说道。
“你确定?”谢云芳疑惑说道:“我怎么看的字迹一样呢?”
“谢将军,我们自己的字还能不知道?这户口簿肯定是假的。”
杨巡查说道:“如此说来,林郡守手中的户口簿确定是假的了,林郡守,你不该解释一下吗?这假的户口簿是哪里来的?”
“杨巡查,是真是假我们可以验证一下。”林风说道:
“怎么验证?”
林风说道:“很简单,只要查一下户口簿的人是不是对的上就是了。”
谢云芳点头道:“有道理。”
她分别打开两个户口簿,仔细的看了看,“第一张的户口名单中,这个户口簿有一户人家写了两个人,而林郡守手上的户口簿中却写了三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