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自衡接过她的水杯,“你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林听的头晕症状减轻了许多。
她急着要回家,以免柚子担心。
......
楼下,一辆黑色的红旗国礼停在门口。
下车后的江遇,被周自衡家的佣人拦下来。
江遇黑着脸,硬闯而入。
“江总,我家周先生吩咐过的,你不能进去。”
江遇脸色阴沉,眉眼里全是冰雪风霜,“让开。”
佣人拦不住他。
他对周自衡的家中环境了如指掌。
周自衡的房间在哪里,他比谁都清楚。
曾经周自衡的家,他来去自如。
上楼后,二楼的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。
林听躺靠在那张灰白色的大床上,那是周自衡的床。
“周先生,我拦不住他。”佣人对周自衡解释着。
周自衡递过去一个没事的眼神,然后比了一个手势。
佣人示意后,退了出去。
卧室里只留下脸色冰冷的林听,以前失去理智满眼愤怒的江遇,还有泰然自若的周自衡。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空气让人窒息。
林听原本已经不头晕,准备起身回去了。
江遇来了,索性让他一次误会个够。
她无需与他作任何解释。
看着这二人,江遇一声苦笑。
他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,还是在嘲讽刚刚与林听新婚的宋律风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