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安兴县在竹产品厂有股份,但日常管理和运行还是白初夏的人在负责,县里有监管的责任,不过这并不是陆浩打电话的主要目的,他只是顺带先表示了自己对白初夏的认可。
“陆县长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安兴县政府给了江临集团机会,信任我们公司,我肯定不能辜负领导们的期待。”白初夏也说了几句场面话,陆浩最看重安兴县的经济和民生发展,她肯定不能在这上面出问题,否则以后别想再承接安兴县的项目,她太了解陆浩性格了,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
“白总,你能这么想,我很欣慰,这两年你把江临集团从濒临破产的地步一步步挽救了回来,还扛住了被辉煌集团收购的压力,实在是不容易,我听洪县长说了,你们公司蒸蒸日上,跟辉煌集团都开始抢项目了,我还真没想到你势头这么猛。”陆浩也替白初夏感到开心。
白初夏这一路是怎么走到今天的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换做其他人,很难像白初夏这样卧薪尝胆,隐忍多难,负重前行,如今白初夏总算是彻底熬出了头,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,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啊。
“陆县长,这才是刚开始,兆辉煌已经麻烦缠身了,他们公司有些优秀员工都开始骑驴找马,想跳槽了,我正在出高薪挖他们的人,其实不仅是我,别的企业也在跟辉煌集团竞争,以前兆辉煌多风光啊,现在他已经跌下神坛了,被警方给盯上了,连魏省长都可能不会买他的账了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白初夏幸灾乐祸地说道,她比任何人都期待辉煌集团完蛋。
“白总,你们商业上的事,我不懂,但是风水轮流转,现在轮到你大展拳脚了,我个人自然更加看好你,但是有些事能做,有些事坚决不能碰,我希望你要守好道德底线,不要迈过法律红线,其实人这一辈子,就图个平平安安,身体健康,问心无愧,其他什么都不重要,死了的人已经死了,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。”陆浩的一番话说得意味深长,尤其是最后几句,更是别有深意。
手机那头,白初夏多少愣住了,有些意外道:“陆县长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陆浩这番话说得有些突然,隐隐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