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浩点头道:“他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,以前恐怕有个别金融部门的干部给他打掩护,但是现在反腐倡廉查得这么严,尤其是最近几年不停有干部被查,大家都害怕了,尤其是这次贩毒团伙落网,对某些人是一种警告,兆辉煌想洗钱只会越来越难,相关部门对辉煌集团的监管,只会更加严格,再加上娱乐场所被封,拖欠供应商款项,员工们的离职赔偿等等,这些事情如今都赶在了一起,他们公司财务肯定紧张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浩倒也不是幸灾乐祸,他只是觉得兆辉煌罪有应得,这种心术不正的人,还想再持续扩大自己的商业板块,壮大自己的公司,真当老天爷眼睛是瞎的啊,现在不停地出问题,才更能证明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这句至理名的含金量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年前我跟白初夏沟通工作,她心情特别好,说是辉煌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,还说盛阳市政府有个大项目,江临集团又压着辉煌集团中标了,现在兆辉煌的人脉关系,好像在金州省不行了,也不是不行,就是没有原来那么神通广大了,我估计是各级领导不吃他那一套了,听说魏省长上任后,也不怎么买他的账了。。。。。。”洪海峰轻笑道。
他跟白初夏和江临集团有工作上的交集,自然能听到不少商业消息,本来还以为兆辉煌只是在他们安兴县玩不转,没想到现在金州省其他地级市也不灵了,项目都竞争不过江临集团了,这说明兆辉煌已经玩不转行贿那一套了,归根到底还是现在清廉的干部越来越多了。
“是吗?白初夏现在这么厉害了吗?都开始跟兆辉煌在别的城市抢项目了?”陆浩有些意外,他没怎么关注过江临集团的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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