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现身说法,“你爸之所以现在不敢随便和我离婚,正因为我不是所谓的全职太太,我有自己的事业,不好忽悠,他想离,不被扒一层皮,别想好过!”
赵靳堂不禁调侃:“您和他不像夫妻,更像是仇人。”
赵夫人不愿意提以前的事,说:“英其也到了年纪,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中意的公子哥。”
“您这是连她也不放过?”
“别说我不一视同仁,你们俩一样,安排了你,没道理不安排她。”
赵靳堂彻底没了笑意,说:“别弄她,她还小。”
“二十六岁了,还小?再过几年三十岁了。”
赵夫人一旦决定的事,任谁都无法改变她的决定。
赵靳堂也不例外。
赵靳堂说:“大不了我养她,用不着委屈她。”
“行了,你管好你自己就行,她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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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英其早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,当赵夫人的电话问她周末有没以后空,要带她参加朋友的局,她敏锐嗅到不同寻常,一个电话打给家里的管家,从管家那得知赵夫人要给她安排一场相看。
对方据说还是她最讨厌的一个二代公子哥。
她都快崩溃了,赶紧打电话给赵靳堂哭诉,
“妈咪是不是疯了,让我去相看,你知道和谁吗,和我最讨厌的一个二代,那个人看起来就有家暴倾向!”
“哥,你快救救我,想想办法,我不想去相看,去都不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