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说了医院地址。
梁舒逸用了嘴快的速度赶过来,见到周凝安静躺在床上,赵靳堂在病房陪着,他坐在床边守着周凝,站在病房门口的梁舒逸看着这一幕,敲了敲门,走了进去。
“她怎么弄成这样?”
赵靳堂说:“喝了不该喝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赵靳堂说了一串药的名字,是医生推测的成分,具体剂量和药物名字得等明天的分析结果。
梁舒逸是做药物的,他很了解这些药,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,“没道理,怎么会有带这种东西上船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报警了吗?”
赵靳堂懒懒勾了下嘴角,笑了,说:“报警?你们不是要办婚礼了?被你家里人知道,不会对她有异样的眼光?要不是我发现早,还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梁舒逸沉默几秒,说:“多谢赵先生出手相助。”
赵靳堂没再说话,替周凝捻了捻被子,她睡得不安稳,一直皱眉,好像深陷梦魇。
他握住她插着针管的手,免得她乱动扯到针管。
梁舒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,但周凝现在毕竟是他未婚妻,他没道理走,于是说:“赵先生,麻烦你了,接下来我会照顾她,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赵靳堂抬了抬眼,没听见似得,说:“我听说梁先生曾经是位不折不扣的不婚主义,怎么突然想开要结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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