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晕船药,你以为是什么药?”赵靳堂被她样子气笑了,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。
周凝坐起来,拿过药来,吃了下去,不和自己过不去,说:“有止痛药吗?”
“头疼?”
“嗯。”
赵靳堂翻出一盒止痛药,忽然想到什么,问她:“生理期来了吗?”
周凝的生理期一向不准,有时候延迟一周,她也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,这一问她很茫然,说:“来过。”
赵靳堂说:“别吃了,这药对肾脏有负担,你躺下,我给你揉揉。”
周凝又被迫躺回去,她不想配合,说:“我得回去了,我未婚夫找不到我会担心。”
赵靳堂眯了眯眼,“非要这么气我?”
周凝抿着唇,不看他,看向他背后的电视机,说:“那你想我说什么,说我放弃结婚给你当小三?”
“凝凝,说清楚,现在是谁给谁当小三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没数?”
周凝沉默很久,鼻子的酸涩涌到眼角,看吧,每次见面都是吵架。
“别每次见面往我心窝子戳。”赵靳堂声音很轻,身上还是刚刚那套西装,他说粤语的时候是另外一番感觉,对她来说有些陌生。
周凝可悲的想,他那么了解她,知道她吃软不吃硬,总那么温柔,让人无法抵抗。
周凝渐渐浑身乏力,困倦,哪儿都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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