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边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,这场意外的火加剧了事态的严重性,他巴不得跑到赵靳堂明明明明白白解释清楚,然而解释了赵靳堂未必会信,警方调查是意外,万一赵靳堂起了疑心,他的处境更危险。
不管赵靳堂信不信,他已经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不是我干的,跟我没关系,凝凝,这个节骨眼,要是我做的,你都能怀疑到我头上,赵靳堂不会?这么蠢的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?”
“那你知道内情吗?”
“什么语气?”温国良质问她,“这是你和爸爸说话的语气?”
周凝说:“犯不着威胁我,您以为您的那点小算计赵靳堂不知道?您把我的事传开,连累赵靳堂名声受损,您认为他会不会计较?”
被她说到点上,温国良没有话可以反驳。
把周凝和赵靳堂见不得光的关系曝光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,他非但捞不着半点好处,还会被赵靳堂整,他早就听说过赵靳堂城府深,很有手段,不然坐不到现在的位置。
温国良也小看周凝的心思和胆量,他说:“怪不得你能勾搭上姓赵的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说到后边,温国良咬牙切齿。
周凝没理会,随便他怎么说。
这时候说多错多,留有余地,让温国良自己琢磨。
挂了电话,周凝想起酒店起火那晚她被赵靳堂抱上车,在他怀里险些失态,差点没能控制情绪。
这几天天气好,万里无云,周凝陪周母出门去趟寺里敬香。
周母给周凝求了平安福,让她随身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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