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事那么巧合,巧合多了,就不是巧合了。
这要是没人做局,真说不过去。
赵靳堂再有来头,也难以压制当地根深蒂固的势力,年前送周凝回来的时候,已经察觉出不对劲的苗头,才有了年后这一遭。
“不一定是这帮人干的。”赵靳堂说。
顾易说:“您的意思是?”
赵靳堂的意思是这帮人没走投无路到不择手段的地步,已经推了一个温国良在明面上,一旦出什么事温国良是第一个顶包的,他们蛇鼠一窝,又是他们的地盘,制造一场意外再容易不过。
“温国良不是傻子,还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,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把火力引到自己身上,调查结果是意外,不排除是他们想尽快把事情压下来,制造成一桩意外,到底是不是意外,有得查。”
“老板,您的意思是有人浑水摸鱼,让我们分不清方向。灵韵寺有可能是个幌子,赵烨坤故意把我们引到这边来方便下手。”
顾易说到点上了,赵靳堂换了衣服,慢条斯理整理袖扣,说:“赵烨坤在哪?”
“新加坡,上周他陪他母亲回新加坡探亲。”
赵靳堂穿上外套,又问:“周凝那边什么情况?”
他转而提到周凝,语焉不详,顾易过了几秒说:“周小姐的未婚夫和他父母回港城了。”
果然还是提到周小姐,赵靳堂的情绪才有波动,脸色阴沉。
顾易还说:“老板,我们来的时间这么久,酒店起火这事闹大开来,要是传到夫人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事可能瞒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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