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精疲力尽,没了多余的力气,捱过最难受的峰值,手没再抖,从他怀里抬起头,说:“我没事。”
赵靳堂轻轻啄吻她的唇,说:“你刚刚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周凝有气无力似得。
“凝凝,说实话。”
“说了,你能怎么样,你能管我一辈子不成?”周凝口快,不等他出声,立刻说:“你想管,我没打算让你管。”
赵靳堂轻嗤了声,似笑非笑,手指捏上她的脸颊,没舍得用力,说:“你的嘴适合接吻,不适合说话。”
一说话奔着把他气死过去。
周凝说:“是我看轻你死缠烂打的本事,早知道不招惹你了。”
“没有后悔药可以吃,凝凝,我已经忍耐够久了,没搅黄你的订婚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。”
赵靳堂靠近她的耳廓,她敏感抖了一下,他低低笑了,说:“你是自己和他取消婚约,还是我出面。”
周凝看向赵靳堂,目光定定。
周凝不反驳他,而是说:“赵靳堂,我要是取消了,你会和我结婚吗?如果做不到,不要来招惹我,梁舒逸可以给我婚姻,给我尊重,他家里人很好,在他那,我像个人,不是只陪你上床的女人。”
赵靳堂目光一寸寸发沉,幽深望着她:“你没爽到?”
周凝:“......”
赵靳堂移开视线,看向外头,车里的空气焦灼万分,他着眉心:“凝凝,你知道的,我不算什么好人。”
这是赵靳堂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