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很早离婚了,很多年没有来往,前不久凑巧碰到。”
梁舒逸说:“凝凝,港城赵家你听说过吗?”
“......”
周凝没说话。
梁舒逸紧接着笑了笑,说:“也可能是我记错了,赵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这。”
周凝有一瞬间觉得,梁舒逸是想说她怎么会认识赵靳堂。
“别在意,我随便说说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,周凝一头栽在床上,闭上眼有种直觉梁舒逸应该是认出赵靳堂了,毕竟她那么明显,梁舒逸不是傻子,他很会察观色,对她的情绪格外敏感。
而梁舒逸之所以知道她有个喜欢的人,是因为她那段时间抽烟酗酒,很颓废,那时候,她在国外唯一能谈得来的朋友是梁舒逸,一次酒后她错把梁舒逸当成赵靳堂,问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她当然得不到答案,因为抱着的人是梁舒逸。
清醒后梁舒逸问她对谁爱而不得,那么伤心。
梁舒逸至今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。
当天晚上,周凝又失眠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她反复看手机,却没有丝毫动静。
有片刻希望赵靳堂不要再来找她,该断则断,拖泥带水对谁都不好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