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先生也是港城人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巧,能在青市遇到港城人。”
周凝心里忍不住说了句装腔作势,说的赵靳堂。
赵靳堂不咸不淡看向周凝:“凝凝,你爸爸在那边,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?”
这声凝凝,叫得分外亲密,透露他们俩个人的关系不浅。
周凝紧了紧手,冷若冰霜:“不用。”
梁舒逸是知道她家里爸妈早就离婚了,其他的则不清楚,念在是她父亲的份上,打声招呼不是不行,但她拒绝了。
他没有勉强,尊重周凝,于是和赵靳堂说:“下次准备了礼物再正式拜访。”
赵靳堂耸了耸肩,又问:“听说好事将近了,什么时候办婚礼?能讨杯喜酒喝?”
周凝愈发肯定赵靳堂是故意的,当着梁舒逸的面,她不好说得太直接,而且梁舒逸的家里人都在,事情闹大了,不好收场。
梁舒逸笑笑说:“四月底五月初左右,届时会给赵先生送婚礼请帖。”
“ok。”赵靳堂云淡风轻道:“那我静候佳音了。”
他看了眼腕表,随后说:“那就不打搅了。”
等赵靳堂走了,周凝手掌心密密麻麻出了一层冷汗,整个人处于僵硬状态。
梁舒逸察觉出她的异样,关心看她,她低垂着视线,有片刻失神,他说:“凝凝,还好吗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