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烟说:“笑了就行,打起精神,好好准备结婚的事,准新娘得开心点。”
“好,我开心点,希望你也是,到时候需要你给我当伴娘呢,我在国内朋友没多少,只有你了。”
“我等你这句话,给你当,我请假都要来给你当伴娘。”
周凝会心笑着,心里庆幸还好孟烟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,不然可要怀疑了。
直到梁舒逸的电话过来,周凝结束和孟烟的通话,接了梁舒逸的电话,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,问她:“阿姨和你说了吗?”
“说了,你过两天过来?”
“嗯,爷爷的情况时好时坏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好,明白。”
“见面到时候详谈,不打扰你了,早点休息。”
......
另一边,赵靳堂再次让顾易查周凝和温国良的关系。
这次顾易查得很清楚,得到消息回来和赵靳堂说,让赵靳堂没料到的是温国良和周凝母亲离婚的原因,他问顾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找人打听了很久,再三确认周小姐的舅舅患有精神分裂,发病的时候失手杀了温国良的弟弟,没过多久,周小姐的母亲和温国良离了婚,后来温国良另外组建家庭又有了孩子。那晚的秘书,是温国良现任太太弟弟的女儿。”
顾易再次重复一遍。
赵靳堂等到烟灰落到西裤腿上了,堪堪回过神:“精神分裂?”
“据说是,周小姐这个舅舅这么多年一直关在精神院,好像五六年前去世的。”
五六年前,那会他和周凝在桦城,他只听周凝提起过有个哥哥和妈妈,从没听她提起过家里其他人,原来一切有迹可循。
顾易见赵靳堂不说话,说:“老板,温国良这件事......”
“该怎么办怎么办,不留情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