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能走到最后,不是因为感情,有些是利益纠缠太深。
周凝洗漱完出来,赵靳堂已经打完电话,他拍了拍腿的位置,示意她过来坐。
她无视了,去床上拿旗袍,大不了还是穿这身走。
赵靳堂起身几步过来,又把她压在床上,他勾了个笑,说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身处何地,再犟,讨不到半分好处。”
周凝怕他又跟昨晚一样禽兽,缩了缩脖子,触及他的视线,他好像还真想继续,她害怕缩了缩脖子,说:“不行,我很累。”
“你又没使劲,累什么?”
说着,赵靳堂覆过来,把人困怀里,吻她的下本,柔软的毛衣下面,不着一物。
周凝很怕,怕今天都出不去,“赵靳堂,你不要命了?”
“嗯,想死你身上。”
“我吃不消,你去找别人。”
赵靳堂停下来,声音低而沉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周凝现在非得撞枪口:“我说,你去找......”
话没说完,肩膀被咬了一口。
周凝疼得眉头皱得很紧,骂他:“你属狗的?我不想得狂犬病。”
后面的话被堵住,他又要来真的,周凝有些喘不过气:“做措施。”
“昨晚用完了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