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紧要,咁拜托你等阵同佢港声,复个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赵靳堂洗完澡出来,周凝和他说:“你妹妹刚打电话找你,我不小心接了,你给她复个电话。”
赵靳堂胡乱擦头发,他头发是两鬓短,很港式,刚洗完出来,额头有几缕湿发自然垂落,多了几分不羁和浪荡,换句话说像斯文败类。
“嗯。”
他淡淡应了下。
昨晚的裙子已经坏了,周凝懊恼极了,没衣服穿了。
只能将就穿他的毛衣,宽松的毛衣到大腿,一双匀称的长腿,白得晃眼。
赵靳堂自然不会放过欣赏,他们俩独处的时候,他向来不屑做正人君子,周凝一回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神,光明正大欣赏他的女人?
她不会懂他此时的心情,自己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,全身上下沾满他的气息。
人也是动物,有动物的本能欲望,刻在基因里的。
“等会我让顾易准备新衣服过来,昨晚那身别穿了。”
周凝说知道了,说完溜进浴室,关上门。
赵靳堂拿过手机回了赵英其的电话,一接通,赵英其说:“哥,你和周小姐在一块?”
“有问题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