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结婚了,给你一份豪华的嫁妆。”
周凝鼻子酸酸的:“您当年结婚有吗?”
“我嫁给你爸的时候,假装是一床被子、热水壶、脸盆这些东西,哪里有什么戒指,别说金的,银的都没见着。当时年代是这样,大家都没钱,咱们不会投胎,都是普普通通的人,后来做生意,才赚了点钱,你爸机灵,会赚钱,我就在家里操持一大家子的生活。”
周母说到陈年往事,深深叹了口气:“以为能同苦共甘,哪想到你舅舅出了问题,搞出这件事。”
“您恨温国良吗?”周凝直呼其名。
“以前那么艰难,肯定恨过怨过。但是为了生活,要带大你和你哥,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恨啊怨啊,你和你哥很争气,没让妈妈操太多心。”
“哥哥争气,我不争气。”
“没要你怎么争气,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了。”
周凝心里挺不是滋味,一直是她给家里添麻烦,从小不得安宁。
又陪母亲坐了一会儿,聊了聊小时候的事,周凝忽然想起喜鹊还没喂呢,她蹭地一下起来跑去房间看喜鹊幼鸟,几只小家伙又听到动静嗷嗷叫个不停,她手忙脚乱喂饱它们,清理好窝,才回房间洗澡睡觉。
睡觉前又忍不住想到赵靳堂要她和他回桦城。
回去干什么呢,回去了就能真正意义上的重新开始?
不可能的。
她不会回头的,要是想回头,那她离开的四年就失去一切的意义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