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俯身靠近她,在她颈窝流连,手指撩开她的衣领,拉链声很清晰,“我惹的麻烦我来收拾,这么怕被人看见,可以和我回桦城。”
“回桦城就不怕别人看见了?”
赵靳堂说:“看见了也无妨。”
周凝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:“赵靳堂,我真没想到你这么open的,上赶着给别人当第三者。”
赵靳堂游刃有余回答:“得分对象,如果是凝凝,一回生二回熟。”
周凝万万没想到他能如此坦荡,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,以前都没察觉,只觉得他闷骚、浪荡,身上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坏毛病,他有事业,没有只顾着吃喝玩乐,纵情声色。
骨子里虽不上好人,但私生活不混乱,名声好,和她的时候,他身边更没有其他人,除了床上,其他时候多少算温和谦逊的。
和张家诚那帮人比起来算低调的了。
尤其是脾气这块,其实不难相处。
就是这么一个人,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一道浓墨重彩。
迄今不能忘怀。
周凝不是没有动容的,这段时间的相处,比桦城那几年还要深刻,她害怕再这样下去,她的理智抗衡不了太久。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车子来到一条又黑又冷清的街道,是她以前就读的中学后面的一条小巷子。
远远看到学校围墙里的一栋楼亮着灯,她要是没记错的话,那是学生宿舍楼,刚过了晚自习的时间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