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和她不是很熟,不了解她的性子,以为是个很难搞很骄纵、被老板惯出来一生气性的女孩,左右都不是个好相处的人,所以他提着十二分的精神,这会相处下来,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周凝随便吃了点,主动给母亲打电话汇报。
顾易听她用完全不一样的声线说着本地方,像粤语又不是那么像,他能听明白一不分,差不多意思是说晚上不回家吃饭。
两个人吃了点,吃到一半,顾易接到照今天的电话,问周凝,顾易如实说:“在吃饭。”
“慢慢吃,我这里没这么快结束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和当地的大人物以及地方项目上高管的饭,赵靳堂其实不用过来,寻思来都来了,一群人吃吃喝喝,恭维的话不少,什么赵先生来了蓬荜生辉三生有幸,全是表面客套话。
赵靳堂没怎么碰酒,现在的身份轮不到别人劝他酒。
他话不多,偶尔应几句。
烟倒是没断过。
席间只有个女秘书,是地方项目高管带来的,女秘书会来事,年轻漂亮,一般这种局,在男人堆里,端茶倒水。
主陪的温总给女秘书使一记眼色,女秘书心领神会,盈盈起身拿起茶壶来到赵靳堂身旁说:“赵先生,我给您添茶水。”
一阵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赵靳堂对气味敏感,不喜欢香水味,周凝身上就没这么多味道,靠很近才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他这一刻意识到对她的了解知之甚少。
“赵先生,请慢用。”
赵靳堂微微走神,视线落在女秘书的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上,微微皱眉,出于礼貌说了声:“多谢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