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靳堂能说什么,没有脾气似得说:“晚安,凝凝。”
周凝挂断电话,上床透过窗子看到对面马路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,打着灯光,是赵靳堂的车,她深深吸了口气,关灯睡觉,眼泪却不争气从眼角滑落,沿着鼻梁,没入枕头。
赵靳堂刚从灵韵寺回来,灵韵寺在山区,车子不能直接开进去,步行三四十分钟,山里信号微弱,越往里面走越没有信号,那座寺庙有两位僧人,寺庙破破落落,年久失修,瓦片掉完了。
疑点就在这里,莲花寺早几年往灵韵寺捐了一笔善款,数额百万,拿来修缮的寺庙,然而这寺庙却没有一点修缮的痕迹,僧人对于这比捐款闭口不提,再没聊几句,找其他借口就走开了。
疑点重重。
顾易还想说其实不用老板跑这一趟,大不了他亲自跑一趟,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老板亲自跑这一趟。
回到酒店,赵靳堂在房间洗个澡,抽烟,拿出电脑处理工作的事,忙完已经是凌晨两点三十分钟,他站在窗户边,外头悬挂着弯月,这个点,她应该早就睡了。
想起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熬大夜,是他带坏的她,不管哪一方面,尤其是床上,后面很多次后,她还是放不开,却任由他欺负,他多少有些有恃无恐。
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周凝第二天去见的赵靳堂,约在比较远的茶楼见面,怕被熟人碰见。
偷偷摸摸的,有偷情的既视感。
赵靳堂一早又去办事,下午四点多回来的,还没吃饭,和周凝在市区找间餐厅吃饭,吃的当地的牛肉火锅,顾易也在。
趁着吃饭的功夫,赵靳堂问她:“你们这有什么地方好玩的?”
周凝说:“附近有条商业街,里头很多卖瓷器,以及一些当地特色。”
“你去过吗?”
“去过。”
“吃饱了过去逛逛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