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沉默,没有回答。
“我明天去办事,忙完来找你?”
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他和你做了什么,你和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上床?”周凝平静呛他。
“你同时应付两个男人,累吗?”
周凝:“不累,还行。”
赵靳堂淡笑了声,说:“凝凝,你很久没有做了,很青涩,我不是发现不了。”
周凝的表情在漆黑的巷子里寸寸皲裂:“你以为他是你?他很尊重我。”
“男人对喜欢的女人,不可能坐怀不乱,何况我不是一般男的。”
“有病。”
赵靳堂爱她这幅伶牙俐齿的样,比爱答不理好多了,挨几句骂算不了什么,。
兜里手机振动,是梁舒逸打来的。
周凝犹豫要不要接,赵靳堂体贴道:“接吧,我不出声。”
她接了,梁舒逸问她:“你去哪了?”
周凝随便找个借口:“我在外面看别小孩放鞭炮。”
“在哪?我过去找你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