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彻底无语了。
这个人是故意的吧,连她一起骂。
赵靳堂说:“玩玩是你单方面觉得,凝凝,我一直认为我们正常拍拖,和你在那几年,我没有过别人,你出国那几年,我也是一个人。”
周凝听着流水声,漠然道:“我不是一个人,我感情生活很丰富。”
赵靳堂气笑了,说:“还有呢?和他做过?”
“是又怎样。”
“谁让你更舒服?”
“越是没自信越是喜欢比较。你想听我说什么,安慰还是鼓励你?”
她不止锋利,还阴阳怪气。
“凝凝,你是知道怎么气人的。”
周凝不想和他说话了,挂断电话,等了会,赵靳堂没再打过来,但是加了她的微信,头像和微信名这么多年没换过,她通过没有理会。
她摸着手机坐在浴缸旁边,嘴角扯了扯,又想起以前的事,和赵靳堂那段时间,偶尔想起来还是开心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周凝自己安排计划,带周母去度假山庄泡温泉,玩了一天一夜,然后离开港城,回了青市。
赵靳堂这两天没来找她,期间电话短信微信“骚扰”,一日三餐,嘘寒问暖。
周凝偶尔回几句,到后面不想接电话,说很忙,没有空搭理他。
她有逃避的成分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他这段混乱以及纠缠不清的关系。
能做的,就是逃避。
年关将至,赵靳堂的行程排的很满,开不完的会议,数不完的应酬,不可开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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