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脊背,她的肩背像蝴蝶展翅,很漂亮的,现在看不见,但他是见过的,还记得很清楚。
还记得她胸口有个痣,很小一粒,不全是黑色的,偏暗红色。
两个人中途都没有说话。
周凝是没有力气,身体本来就不好。
赵靳堂摸她的脸颊,吻她的唇,她紧闭牙关不做任何回应,他不着急,很有耐心,慢慢撩拨,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,攻略城池。
这么一纠缠,让周凝没想到的是,他带她回酒店。
她衣衫不整,身上披着他的西装,没必要去他妹妹那换身衣服,下车没走几步,被他拦腰抱起,进到电梯,他把西装盖住她的脸,没暴露在监控底下,同时拿手机打一通电话出去,用粤语说一句“熄晒监控”。
她怕被人看见,怕丢人。
一路到顶层的套间,到了他在玫瑰酒店常住的房间,输入密码进入,砰地一声关上,他把人抱上床,迎接她的是凶狠强悍的吻。
一边吻,他一边剥两个人身上多余的布料。
西装外套被丢在地上,没人关心。
周凝找到时机用巧劲力气推开他,气喘吁吁,盯着他说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赵靳堂低沉道:“不是你说的?不过我可不止睡一次。”
周凝眼角很红,红得要滴血一样,她说不过他,别过脸去,咬着嘴唇,一腔的委屈。
不是生气,是委屈。
赵靳堂看着她倔强又拧巴的脸,缓缓叹了口气,问她:“刚刚弄疼你了?”
她没吭声,低下头,头发挡住巴掌大的脸。
赵靳堂来到她身边,撩开她的头发,弄到耳后,露出白白净净的脸,抬起她的下巴,说:“凝凝,别和我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