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凝,你还不明白么?”
周凝明白,却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凉凉说着:“你这么惦记我,是想我陪你睡?”
她的刀子嘴,一次比一次伤人,往他心窝里扎,一刀又一刀,扎了还往里碾。
身体那股燥热,瞬间褪去,他一下子没了任何那方面念头,笑了下说:“你非要这么扭曲理解,我不是不可以配合。”
周凝嘴上不肯输人:“你这四年没有过女人,这么饥渴?”
赵靳堂维持抱着她的姿势,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头,非但不生气,反而认同她的话:“是饥渴。”
那不就是了。
男人都是一样恶劣。
周凝正要嘲讽出声,还没开口,又听到他说:“不过我不是对谁都能饥渴,我只对你饥渴。”
周凝:“......”
这个人的脸皮好像经过千锤百炼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明明生了一副斯文的皮囊,骨子里却很放荡,
车子缓缓停下,顾易汇报一声:“老板,到了。”
说完下车。
周凝还在赵靳堂的腿上,姿势亲密,如同还在感情最好的时候,时常送她回学校的路上在车里接吻,第一次接吻也是在车里,仿佛还发生在昨日。
赵靳堂将她旗袍的盘扣一一系上,有一粒盘扣坏掉了,系不了,他作罢,说:“凝凝,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吃点东西,聊聊。”
周凝无声拒绝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