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打给我了。”
“凝凝,重新回到我身边,重新开始。”
两个人几乎同时间开口,周凝愈发觉得呼吸困难,心跳声很沉,好像生病了,委屈、心酸、难过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心间,她拿开手机,生怕被他听见她的抽气声,平复一点心情后,几度哽咽,始终发不出声音。
赵靳堂低沉的声线里有暗藏已久的压抑:“我在酒店门口等你,刚刚的位置,你刚刚看见我了,知道在哪里。”
“我耐心有度,别让我等太久,不然我可以上去找你。”
......
周凝今晚看到他出现在酒店时,其实就有预感,总觉得他会乱来。
害怕他搞破坏,要是他出现在订婚宴现场,她想,她想死的心都可能有了。
走出房间前,周凝和周母说一声她出去买日用品,生理期来了。周母叮嘱她别太晚回来,她应下说好。
从电梯到酒店门口,周凝好几次想打退堂鼓,但人已经走出酒店大门了,一眼看见赵靳堂的车子,还停在刚刚的位置。
她甚至忘了披披肩,只穿着那身中式旗袍礼服,晚上风大,温度低,她被冻得快没了知觉,手腕戴着淡紫色的镯子,她太年轻,又清瘦,驾驭不了翡翠,周母拿了紫色的镯子给她搭配。
车门打开,无声示意她上车的意思。
周凝还是上车了,她刚坐下,车门关上,车里开着暖气,却不能驱散她心底的寒意。
车子缓缓启动,驶上大马路。
赵靳堂穿的这一身黑色,仿佛和周身黑暗融为一体,周身气场太过阴沉,浓郁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