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面上维持平静的微笑,还是拒绝了:“抱歉,不方便。”
赵靳堂单手插着兜,语气有几分吊儿郎当,语气平静,不显露山水:“有多不方便?”
周凝说:“今天不方便,有机会的话,我未婚夫说想私下请你吃顿便饭。”
不是她要请他,是她的未婚夫请他。
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是,她和她未婚夫之间没有什么秘密,也可以说她未婚夫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了。
不然不会遮遮掩掩。
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说话话术,赵靳堂要是连下之意听不出来,未免白混这么多年,“你怎么和他介绍我的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
其实周凝在港城筹备订婚宴的期间,赵靳堂一直在内地忙,但她在港城的一举一动,其实他都清楚。
清楚她和她男朋友家里人吃饭,试礼服,陪男朋友见朋友,在酒店照顾喝多的男朋友,陪到大半夜。
至于两个人到了什么地步,是不是和他一样,该做的都做了,就不得而知了。
除此之外的所有一切,他都知道。
她当年一声不吭出国之后,他找到她学校的老师,问到陈教授那,得知她的去向,然而一年不到又休学,从那之后,再没消息。
也是从那之后,他没有她的任何行踪。
直至上个月在会所意外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