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堂站在原地抽烟,望着周凝提着行李箱往对街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头,人潮汹涌,无处寻她。
她甚至头都不曾回一下,摆明和他断个一干二净。
相比较起他,她很干脆利落不是么。
周凝回到家里,店里经过一遭,周母觉得不吉利,关门歇业,重新装修,还去寺院上香拜佛。
周凝回来后身体还没完全好,喉咙发炎,在家里躺了两天。
梦到订婚宴被赵靳堂搞砸了,两家颜面尽失,这人还恶劣对她说,你看,你还是跑不掉。
硬是把她给气醒了,醒之后意识到只是个梦,彻底睡不着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距离月底的订婚宴没剩几天,周母的笑容肉眼可见多起来,人逢喜事精神爽,家里被盗窃的事也不算什么事了。
周凝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,没再发烧。
订婚所有事情都是长辈在操持,周凝是真不懂,她连自己家里这边有什么习俗都不清楚,最终和梁舒逸那边商量,她们一家提前去港城,还有很多事要当面商谈,两家人也得正式见个面,吃顿饭。
于是又去了港城。
有了上次住酒店的心理阴影,周凝不想再住那间酒店,然而梁舒逸又订那间玫瑰酒店。
她得知的时候,梁舒逸已经订好了。
两家正式见面吃饭,就在酒店的餐厅,甚至订婚酒席安排的还是这间酒店。
这次见面,除了梁舒逸的爷爷,其他人都到齐了,这顿饭比周凝想象中的顺利。
虽然他们家条件不比梁舒逸家里好,周母却不觉得自己家里低人一等,谦卑有度。而梁家态度也很好,梁舒逸的母亲很有涵养,没有看不起人。
长辈在商量订婚事宜,梁舒逸和周凝时不时说说悄悄话,他不知道说了什么,周凝被逗笑,眼睛亮亮的。
梁舒逸母亲欣慰说:“看,他们俩感情多好,舒逸你可要好好疼凝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