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凝抿唇,快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,这是在找补吧。
赵靳堂没好气说:“想笑就笑,我又没拦着你,还用忍?”
“我不是想笑你,我是生理反应......”周凝学他的嘴硬,话一出口,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,及时刹车,但来不及了,“我是说......”
“我听见,你对我有反应。”
周凝:“......”
说话间,蜘蛛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。
赵靳堂说:“换间房。”
“不用,就这间,我又不怕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真不怕?”
“不怕,无毒的,亏你还是南方人。”
“大小姐,我从小在国外念书。”
“国外蜘蛛更大更毒,比如澳-洲,遍地都是毒物。”
赵靳堂:“你不是在澳-洲留学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
折腾得都快四点了。
赵靳堂走到门口,“有事喊我,我在你隔壁。”
“嗯。”
赵靳堂回到房间,脱了湿掉的衣服,进了浴室随便冲个澡,出来时拿出烟盒抽出一根,咬在唇边点燃,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声,希望这场雨一直下下去,不要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