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笑不好笑。
“......你要是很累,我来开吧。”
赵靳堂收敛神色,说:“你还是个病号,我不让心把身家性命全交你手里。”
周凝别过脸,重新找歌,找出一个美国重金属摇滚的,这够提神吧,够嗨了吧。
赵靳堂笑了笑,摇滚的比轻音乐好多了,不过听久闹心,他调低音量,说:“聊会天吧,实际点。”
“聊什么?”
“聊聊你留学生活。”
“没什么好聊的,除了上课还是上课。”
赵靳堂扶着方向盘,语气无波无澜,问:“怎么和他认识的?”
周凝:“......”
“很难说么?”
“他是我哥的朋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吃了几次饭,慢慢熟悉了,就在一起了。”周凝轻声说道,没有看他一眼,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,漫无目的。
扶着方向盘的手背逐渐收紧,赵靳堂顶了下腮帮子,喉结咽了咽,说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周凝:“......”
“不敢说,怕我找他麻烦?”
周凝意有所指:“我们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