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?”她紧张问他。
“怕了?”
“......”
“去我在桦城的住所。”
“......”
他们那几年在桦城约会常去酒店,她不知道他在桦城有没有私人住处,或者有,但没带她去而已。
“赵靳堂,我要回酒店。”
“想去我们之间住的酒店?”
“没有,我说的是我自己住的那间酒店。”
赵靳堂没搭理,又打通电话出去,说:“去酒店取个行李箱。”他报上房间号和住客姓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周凝有不好的预感,冷冷说:“......我有男朋友。”
“有男朋友,又不是结婚。”
周凝胸口起伏,想起他那句第三者的话,她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,“你不要脸面,我要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那种人么。”
周凝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既视感,“我不是那种人,你不要太看得起我。”
“不愧是学艺术的,说话挺艺术的。”
“......”
周凝的头还痛着,赵靳堂的态度让她无比烦躁,一直按捺着,直到母亲的电话打过来,她接了电话,换了语气,母亲问她什么时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