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周凝喉头一哽,用力咽下一口气,“已经过去四年了,赵靳堂,不要再说些不合时宜的话,不然会让我觉得你玩不起。”
赵靳堂低声说:“你对我是玩?”
“是,你们这种人不应该比我还玩不起。”
“我是哪种人?”
“和你朋友是一样的。”
赵靳堂忽然冷漠下来,似笑非笑:“说清楚,哪一种?”
周凝不知道怎么地,心里有点发怵:“都是成年人,有些话不用我说的那么直白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人,还和我来往,就没想过得罪我的后果?”
“想过了,所以不辞而别。我惹不起,能躲则躲。”
赵靳堂被这话说得怔了一下,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,不再像平时那么好相处,目光变得凌厉起来,“你哪方面厌了,床上?不能满足你了?”
周凝的脸颊顿时跟火烧一样,眨了眨眼,话哽在喉头,发不出声音。
他们俩就站在店门口,店里没什么人来往,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这十二月底气温。
寒冷刺骨。
周凝的语气极其平静:“你不是没想和我来真的吗,反正迟早要结束,又何必纠结这些东西。”
“你一直这样认为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还用说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