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该走的仪式是要走的,不然丈母娘不放心把你交给我。”
周凝不想说话的时候就笑一下,掩饰情绪,转头看向车窗外,,脑海又忍不住浮现某个人的身影,昨晚和今天的相遇,都像是一场梦,是她过去四年连梦里都不敢想的。
回到酒店,梁舒逸的父母送了不少礼物,放在后备车厢让他交给她。
一看就很贵重,她不想收,说:“这些东西我不能收。”
“客气什么,他们送你的,你就收了。”
周凝退一步:“我带来带去不方便,放你车里吧。”
“也行,到时候回你家,一并带回过去。”梁舒逸又摸了摸她脑袋,她实在长得太乖了,像绸缎的长发,乌黑柔顺,见到她第一面时,周湛东护得很,不让异性靠近她一步,后来还是让他得逞,他领着人去见周湛东,周湛东怒火中烧,说撬墙角撬到他家来了,要不是周凝在从中调和,说不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
梁舒逸说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一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车跟一路,坐在车里的男人目睹了全程。
刘叔看一眼车内后视镜,这一路,后座的男人一不发,要多沉默有多沉默,因为什么人什么事,自然不用多说,心里不住的叹气,这要是又传到家里头去,只怕又不得安宁。
手机响了,不过是刘叔的,他按下接听,边说边看后视镜,眼观鼻鼻观心,明显后座这男人的心都飞走了,说:“二小姐啊,byron不太方便,您有什么事吗?”
打来电话的是赵靳堂的亲妹妹,赵英其。
赵英其说:“他今天一天不回我消息,怎么回事?”
刘叔说:“不回消息不是正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