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维持姿势不变,表情淡漠。
好似当年的他,跟他学了三分像。
他当年联系不上她的时候,一直在想,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离开的,缘由呢,她不是会冷战拉黑玩消失的人,甚至没有跟他闹过一次别扭,脾气好得不得了,在床上被他欺负狠了,只会象征性咬他一口。
不疼,跟挠痒痒似得。
“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?”他到底比她成熟年长,社会阅历比她丰富,情绪控制自如,口气无奈又温和。
就好像他们没有分开四年,时间还停留在她在美院念书那几年,只是不知道他哪里惹了她,在闹情绪,在闹冷战。
这一场冷战持续了四年。
“没有,你很好。是我当年思想不成熟,不知道怎么开口,我应该郑重说一声抱歉。”
但仅此而已。
赵靳堂好一会儿没说话,似乎等她的下文,等不到了,继而开口:“这算解释?”
“嗯。”其实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赵靳堂注视着她,昨晚视线暗,看不清,现在才看得真切。四年没见,她褪去婴儿肥,瘦了不少,气质清冷掺杂几分忧郁。
“我们凝凝什么时候这么铁石心肠了?”
周凝忽然有种无力感,好像这四年,她没有半点长进,因为赵靳堂简单几句话,理智在一点点分崩瓦解。
周凝沉默以对。
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