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事关许初颜,叶浔也打起精神。
安司仪就拉着他嘀嘀咕咕。
越说声音越小,两人也挨着越近。
但他们都习惯了,没发现这个距离不对劲。
直至凌风忽然开口:“玉牌发烫了。”
安司仪猛地转身,凑过去,“哪里?!”
为了避免玉牌被偷,这段时间都是放在凌风身上的。
一听玉牌发烫,她就着急。
但是伸手一摸,冰冰凉凉,哪里发烫了?
“你骗我?”
“感觉错了。”
凌风睁眼说瞎话。
他的表情太实诚了,压根不像说谎,安司仪只好咽下狐疑。
叶浔又看了一眼凌风,满心不喜,无他,这个人长得和陆瑾州一个样。
“好,我帮你打听,今晚先住在这里吧,饿不饿?我带你们去食堂。”
“还有食堂?”
“有。”
“走走走,我都吃腻了面包牛奶了!”
她吃不惯当地的食物,吃过一次不仅味道难忍,还拉肚子,从那以后基本都是吃面包饱腹。
叶浔嗯了一声,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安司仪一屁股坐下来,神情放松很多。
凌风也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们很熟?”
“熟啊,认识好多年了吧。”
“什么关系?”
“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