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是复杂。
是非常复杂。
简单来说,欧辰霄出身欧家,是欧家被放弃的继承人,在医院躺了三年都无人探望。
而欧家不干净,在黑白两道很有名,早年从意大国发家,后期扎根在港城,名声在外。
欧家目前的掌权人欧镇海是欧辰霄的父亲,但镇海有七个儿子,三死一植物人,欧辰霄就是那个植物人,剩下的三个儿子还在争夺家产,内部混乱。
单单是目前所知道的资料中,欧家就是一个龙潭虎穴。
偏偏,陆瑾州成了他。
安司仪算了一把,欧辰霄的生辰八字和陆瑾州一样,命格极为相似,但都短命,真正的欧辰霄在陆瑾州醒来前一秒就死了。
安司仪一锤定音:“世间的事就是充满巧合和难以掌控性,这环节少了一步他都活不成。不过,他这身份确实有点棘手。”
凌风丢了苹果核,“轮不到我们操心,这是他该解决的。”
“也是,好歹人回来了。”
许初颜低着头,嗯了一声。
至少她还在,他也还在。
再次见到陆瑾州,是在第二天,他衣衫革履,终于不再是穿着病号病殃殃的样子。
但,还是很瘦,还是能看出大病初愈的状态。
许初颜盯着那张陌生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陆瑾州走了进来。
安司仪很识趣的起身离开,顺便还将无动于衷的凌风给一把薅起来。
凌风不情不愿,“我走什么走?”
“让你走就走,少啰嗦,一千瓦的大灯泡。”
“你!”
安司仪用力将他拽走,还顺带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。
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陆瑾州慢慢靠近,似乎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,但被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