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叔却摇头,“你进去也是送命,只会永远被困在里面,我们能撕开一个口子,但你在里面撕开不了第二个口子。”
简单来说,他们集合四个人的力量可以暴力撕开口子,但是里面的人又该怎么出来呢?
安司仪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有办法。”
劳叔的眼睛一沉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这是我的事,只要将我送进去就好。”
劳叔仍然不赞同,继续提出反对意见,“撕开口子需要‘引子’,你从哪里找这个引子。”
安司仪突然哑口无。
劳叔摇摇头,“这个法子行不通,掉进去就是她的命,命中注定,我们奈何不了。”
刚说完,一条手臂伸过来,揪住了劳叔的衣领。
劳叔大吃一惊,一抬头,就对上一双满身戾气如同恶鬼的眼睛。
凌风慢慢压下脸,凑近了,阴影几乎将瘦巴巴的劳叔给完全遮盖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,我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次。嗯?”
劳叔脸色一变,眼睛闭上又睁开,再看向凌风,到抽一口冷气,更想说话,脖子就被捏住了。
凌风压低声音,“你最好闭上嘴,有些话我不爱听,明白了吗?”
劳叔点点头。
凌风松开手,道:“先开口。”
安司仪也没有耽搁,将方案告诉他们,准备实行。
小悔和笑笑两小只很乖,没有打扰大人们的行动,待在老爷子身旁,被层层保镖保护着。
笑笑呆呆的看着前面,忽然挣开哥哥的手往前冲。
“妹妹!”
小悔撒腿去追。
笑笑刚跑两步,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起,那双小胖腿还在半空中乱蹬。
“别去。”
笑笑回头,呆呆的看着凌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