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双手却传来被烧灼的剧痛。
低头一看,双手近乎透明。
她抽了一口气,咬牙忍住疼痛,转身将身后的门反锁,又搬来桌子格挡住大门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外面的纸皮人不断敲门,越敲越响,还抓门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她慢慢滑坐在地上,看着那被撕开两半的纸皮人,又看了看自己越发透明的双手,眼眶逼出了泪,又咬牙忍住。
门被用力的捶打,摇摇欲坠。
根本挡不住多久。
她的意识也随着呆在这里的时间太久,出现了混沌。
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回忆过去的记忆,去想小悔和笑笑,保持清醒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她的双眼逐渐空洞,时而清醒,时而混沌,而双手的透明逐渐上升到手臂。
最后,哪怕门外的纸皮人进不来,她也会丧失理智,永远留在这里。
她抱紧胳膊,浑身发颤,无意识的喊着:“小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笑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安司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一个个念着那些人的名字,曾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人。
可混沌像是潮水,将她淹没。
最后,她喊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名字。
“陆瑾州。。。。。。”
刹那间——门外的敲门声停下。
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静止。
她似是感应到什么,慢慢抬起头,看向那扇被锁住的门。
“踏——踏——踏——”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。
像是有人走了过来。
“叩叩——”
那人敲门。
不似刚刚雨点般急躁粗鲁的敲门声,而是带着试探和礼貌的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