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里空空荡荡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老板?”
蒋高明大口喘气,“你刚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开车吧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司机摸不着头脑,只好继续开车。
但后面这一路都不太顺利。
不是突然窜出来野猫野狗把他吓一跳紧急刹车,就是隔空坠物掉了个花盆,把车子都撞凹进去了,最后更离谱,莫名其妙的车胎爆了,险些飞出去。
等回到家,司机都出了一身冷汗,嘀咕着:“撞邪了啊!这么多灾多难!”
蒋高明脸色很难看,匆匆忙忙回到家,拉出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黄符看了看。
刚一拉出来,就坏了。
那黄符已经变成灰扑扑,连上面的印记都模糊不清,明显就是已经失效了。
蒋高明的脸色都白了,赶紧冲去房间,将床上奄奄一息的余露萍抓起来,“你之前找的那个道士呢?在哪里?叫过来!”
“什么道士?”
“给小宝换命的那个道士!找出来!快点!”
余露萍被他狰狞的脸色吓到了,赶紧找到老道士的联系方式。
那边也很爽快,表示很快赶到。
在等待途中,蒋高明浑身都在冒冷汗,双手用力握着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。
他哪里也不去,就坐在客厅,手里攥着那张已经发灰的黄符,又将家里供着的关二爷雕像摆上来,好像这么做就能有安全感一样。
余露萍搞不明白他的情况,“你这么疑神疑鬼做什么?你之前不是不相信这些吗?”
蒋高明喝了一杯热茶,缓了缓,“你懂个屁,闭嘴。”
余露萍没吱声,坐在一边,脸色同样不太好看,身上还有伤,是上次被蒋高明打的。
她的儿子还在医院生死难料,而她浑身是伤,不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