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你妈咪自己出来。”
小悔的眼神暗淡了下去,“可是我好担心妈咪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门开了。
许初颜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微笑,伸手抱住了小悔,“对不起呀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妈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,妈咪在。”
“妈咪你没事了吗?”
“嗯,没事了。”
她抱着小悔的动作更用力了点,“以后,妈咪会好好照顾你,会找到妹妹。妈咪只有你们了。”
从放假出来后,她好像忘记了关于陆瑾州的存在。
她不再提及这个人。
将仅剩的那些关于陆瑾州的事物,都放进一个箱子里,箱子埋在后院的一颗樱花树下。
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寻找笑笑这件事上。
就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她生生将陆瑾州剥离开来。
她花了很多时间将义诊范围扩大,整个团队的人数也增加到上百人,几乎覆盖了整个海城。
但,她再也找不到最后的那幅画。
而此时,距离她出狱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医学项目组那边也拖不了了,她亲自过去,当了名誉外援,专门处理他们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。
尽管她的履历并不光鲜,还有坐牢的经历,但丝毫不影响众人对她的尊重。
整个医学项目组上下,没有一个人不尊着敬着。
她忙于义诊和项目组之间奔波,倒是将巫毒娃娃的事抛在脑后,以至于第二次发作,来得格外突然。
那阵熟悉的疼痛袭来时,她直接站不稳,跪在地上,把身旁的小助手给吓坏了,“许医生!您还好吗!”
她死死地捂住胸口,手哆嗦的摸出手机。
心脏再次被狠狠捅了一刀,她连手机都握不住,掉在地上,脸色疼到发白。
“许医生!”
小助手试图将她扶起来,却被推开,“手机。。。。。。拿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好好,给,许医生!”
“拨打。。。。。。第三个电话。”